北辞

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听说顾北辞12.25要回归?”

     “真的假的啊?她不是寒假天天乐么?”

     “害...顾北辞天天说话放屁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寒假还天天乐不了?”

     “乐啊,据说,是12.25回归周更,寒假还是天天乐,不变的!”

     “那还挺好!”


        号外号外,顾北辞大放血,惊喜预告哪里找?lof北辞跑一跑,p1至p5均为文章预告(我这段时间没有偷懒哦!)那,期待我们12.25见啵~


ps:我不去做广告真是可惜了...

又ps:占tag致歉

【羽神】挣扎(2)

     “羽毛,我们结束营业吧。”这一句话让阿神想了很久,花费了不少的时间,才鼓足勇气发出去,自己其实很早就喜欢上了羽毛,也从不会遮掩自己的喜欢,明明身边的朋友都能看出来的事情,只有羽毛这个大笨蛋才会一直当成M营业,将自己的真心当成节目效果,阿神每每想到这里,都会气到拍桌子,“笨蛋羽毛啦!!”


       可在羽毛这里,却从不敢深想,这场单恋的游戏居然一直都是双向暗恋,“哈...”羽毛本是满心欢喜的打开手机,但在看到消息的一刻,嘴角挂着的微笑僵住了,“终于还是到了吗?比预想中的时间要短呢...”上一秒还是充斥着星耀的红眸就在那一瞬间黯淡了,羽毛自嘲似的笑了一下,“好。”反正开始是你,结束也是你,我从来就没有选择的权利,不是吗?


       “呐呐!今晚一起拍影片哈,和小光~”阿神发完了消息,迟迟不见对方的回复,也没有多想,继续忙碌着手头上的工作。


         是不是该放弃了,羽毛常常这样想着,停止营业后的“友尽”影片已经让羽毛招架不住,总莫名有种被耍了的感觉,这种感觉就跟自己最初一步一步落入阿神的甜蜜陷阱一般,让人身临其境感到美好时猝不及防地拉你进入深渊...


        也不清楚怎么回事,自从没有“营业”的保护,羽毛失去了“自信”,不,应该说是对“营业”的依赖,自己开始逃避,逃避有关阿神的一切,不会再一直陪阿神拍影片,不会再为阿神的消息黯然失色或兴奋不已,在毛妈一脸“我早就知道”的表情下,当回了从前的乖乖孩子。


       “我和你爸给你找了份工作,待遇不差,你从明儿就开始上班吧,把玩心收一收,别再捣鼓网上那些吃力少回报的玩意了。”


        “好。”


       “你也老大不小了,妈给你弄了次相亲,明儿你去看看,要是那姑娘还不错,就娶了吧。”


        “好。”


      “你是不是还是跟阿神有联系,听妈妈的话,断了吧,这种朋友只会误你前程。”


        “好。”


         晚秋的风总是冷中带瑟的,“你来啦,今天找我什么事啊?”羽毛气喘吁吁的赶过来时,阿神倚在桥边,笑眯眯地看着他,“对不起啊,我迟到了。”羽毛看着阿神卸下自己的围巾朝自己走来,慢慢的将围巾戴在自己的脖子上,“没事,我也才刚到,小心着凉了,你最近好忙啊,不当YouTuber,也不至于和我们...”这长时间的单方面的远离,让阿神似乎有说不完的话,羽毛忍住了眼泪,忍住了想要抱住阿神好好倾诉的欲望,忍住了那颗还在为阿神悸动的心,忙打断了阿神的话,“阿神,我要结婚了。”羽毛清楚地看到阿神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却不敢看着阿神的眼睛,只单单盯着地面,“啊,那...那挺好的,祝你幸福。”“谢谢,我们...我们以后就..就别再联系了吧。”“啊?啊啊,好。”


         他的眼神中有落寞吗?羽毛在心里问自己,大概不会吧,这一切不都是自己的独角戏么..





北辞的废话:

        名挣扎,不单单是羽毛对母亲掌控的挣扎,也是与自己内心的挣扎,只可惜的是,羽毛最终还是向它屈服,《挣扎》的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结尾很草率,但想了三周也无法给《挣扎》一个想要的结局,后面的故事如果续写无非就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各自生活直到死亡,心中固然有遗憾,但却不知如何弥补,我就是屑啦(自暴自弃)


       《挣扎》结束,我想要攒一波大的(顺便调整一下自己的状态)所以,我们寒假见吧~寒假顾北辞带您天天乐~



         


        


       

【羽神】你喜欢花吗?(贰)

1.推荐与《wifey》(.Uzu)一起食用

2.阿神为第一人称视角,转视角会说明

      据说,在第99瓣花掉落之前,亲吻自己深爱的人,如果对方内心也深爱着你,花吐症便会随着花瓣而去,症状解除...

       我靠在门前,静静注视着羽毛,脑海里不经闪过无意在网络上看到的话,当时的自己还嗤笑,觉得滑稽可笑,“要是真的这么简单,也就不会...”我抬头看向天花板,双目无神,嘴里喃喃道“就...试一次,试一次!”随后我慢慢的走向羽毛,脊背挺直,双手更是紧张的不知该放在那里,紧握又松开。

       我走到床边,俯下身去,深深地看着这个恍如天使般降临在我无光世界的人,与其说我是他的救世主,倒不如说他是我的曙光,拯救了,拯救了这颗被黑暗吞噬的心。

       双手颤抖的抚上他的脸庞,慢慢上移,轻轻地触碰他长如蝶翼的睫毛,失神在他平静的睡颜,他的睫毛不安的抖了抖,我慌忙的收回手,察觉他并没有醒来,不安的心才稳当些,这也提醒着我,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我抛去心中伦理道义,不再犹豫,小心翼翼的覆上他微凉的唇,心尖微颤,但我却不敢深入,怕自己沉迷其中,身后传来闷声,“阿神哥,你...”我听到她的声音,慌张的起身,转过身看着她一脸难以置信,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匆忙的捡起她脚旁掉落的食材,却听见她轻笑一声,“你,没有话对我说?”那一声笑,是嘲讽,我知道,我都知道的,我停下手中的动作,“我...”想要解释,但话全都卡在喉间,难以开口,“恶心。”她越过了我,拿起湿巾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擦着羽毛的唇,那些没有说出的话,全化为泪水,静静从眼眶里流出,这里的空气似乎都在叫嚣着恶心,我压抑住想要咳嗽的欲望,慌忙的逃出去。

      我躲在楼梯间,咳嗽声从最初的可以压抑到最后放开,第99瓣花伴随着鲜血到来,一切都明了了,我坐在冰凉的阶梯上,第一次放肆的哭泣,感觉到心里在流逝着什么,我知道,他走了,带着我的快乐永远离开我了。

     我忘记了我哭了多久,醒来后才发现自己竟在楼梯间睡了一夜,头昏脑胀的,晃晃悠悠的走出楼梯间,看着那紧闭的房门,最终,我还是逃了。

     桌子上的瓶瓶罐罐,逐渐多了起来,里面都装满了花瓣。

     我恢复了以前的生活,只是不再每次拍摄都叫上羽毛,也不再会开那些令人脸红的玩笑,只是将他归纳为朋友,仅仅是朋友,我常常这样告诫自己,可每当这个时候,心就会无端的痛,看似平静的过着每一天,没有人发现,有颗炙热的心快要熄灭了。

     平静,往往是暴风雨的前奏。

     我还如往日般,架好设备,准备拍影片,突然响起的门铃声,弄得我有些纳闷,谁这么晚还会来找自己,我带着疑惑打开了门,看见了她,泪眼婆娑的样子让我有些不知所措,“阿神哥,求求你,把毛毛还给我。”我记得,她是这么说的。“嗯?什么意思”我没有请她进来,两个人就僵持在门前,她吸了吸鼻子,看着楚楚可怜“你贱不贱啊,自己是同性恋也就算了,为什么要来抢我的幸福!!”随着话语的激动,她一步步上前,压迫的气息使得我不断后退,双手后撑在桌子上,瓶瓶罐罐相互碰撞,我忙回头,检查有没有损伤,这让她发现了我的软肋,罪恶的手伸向我积攒下来的“爱”。

   “不要!”随着那响亮的声音,花瓣四散,我无助的看着她用脚覆了上去,用力的踩踏,“你不是很宝贝这些吗?!!我失意,你也别想好过!!!”那个柔弱的形象从我脑里消散,化为了恶魔,我双眼变得猩红,谁,都不可以!不可以践踏我对他的爱!!!

     我发了疯般将手扼住了她的脖颈,猛推着将她抵在墙前,“为什么?为什么要一次次来招惹我!他已经是你的了,你还不满足吗?!”她奋力的挣扎,想要逃离眼前这个如同疯子般的男人,可,女人和男人的力量终究有差距,更不用说现在的我了,我看着她无助又恐惧的样子,像是小孩子看着新玩具般,无比兴奋,欣赏着看着她脸色憋得通红,就快呼吸不上来的样子,但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身影——羽毛,我松开了手,看见她怨恨的眼神然后慌张逃去。

      我看着地面四处散落的花瓣,有的已经破碎不堪,我发出了阴森的笑声,不管地上的玻璃碎片是否会伤到自己,只是抱着剩下的花瓣,"谁都不可以破坏我的爱。”我将自己锁在房间,把瓶罐里的花小心的取出,洒在地上,“你看,我对你的爱有这么多,你..怎么不回应我呢?”我面对着一团空气说道,“呐,那天,我知道你并没有睡着,你在逃避。”我想起那天我吻上羽毛时,他的眼皮不断地颤,脸还有些红。我向后倒去,躺在这“花海”里,“该结束了。”

     随着第100瓣花的落下,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几年后,一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来到了一座墓前,手里拿着洋桔梗,看着墓中人生前的照片,这是他最灿烂的笑了,他想。他慢慢弯下腰,将花放在墓前,我听见,他说了一句。

 “你 喜 欢 花 吗?”



北辞的废话:

 洋桔梗的花语是真诚不变的爱

【羽神】你喜欢花吗?(壹)

1.花吐症

2.以阿神为第一人称视角,切视角会说明

    “你喜欢花吗?” 我深爱着,这其中有着他身上飘过的淡淡花香,还有他家窗台随意摆放的几株小盆栽,当然也包括,我口中带血的花瓣...

     “这是第98瓣了吧...”我看着桌上摆好的瓶瓶罐罐,里面装着每次咳出的花瓣,血染红了指尖,消息的通知音拉回了我飘远的思绪,我知道是他!所以我急忙的擦去血迹,不想这样的我将他玷污,可那血像是跟我作对一般,怎么都擦不干净,我使劲用纸揉擦,直到指头泛红,我都认为还是肮脏,但我又怎么能让他久等呢...

       我拿出了早就备好的一次性手套,小心的戴好,“今天不能陪你拍影片了,要去约会啊~”笑容就在看到消息的一刻凝固住,眼里似乎只有“约会”这两个字,我磕磕绊绊的打出很多质问的言语,神情激动地像个怨妇,但最后还是一字一句的删去,换成了一字“好。”因为我知道,我没有资格去质问...

      我无法用工作来麻痹自己,因为影片里也有他的声音,全数灌进我的脑里,头炸裂般的疼,我蜷缩在地上,汗一滴一滴从额头掉落在地,不知道是因为症状还是那句话的影响,心脏也隐隐作痛,不管是哪一处都侵袭了我的神经,最后不忍疼痛昏睡过去...

     在梦里,我处在一片空白,眼前似乎有个人,忽隐忽现,脚却不住向他走去,渐渐地,我看清了,看清了他朝我这里笑,眼神却不在我身上,原来在梦里,我们也终不了圆满,刺耳的电话铃声最终还是扰醒了我,我在苏醒的恍惚中接听了电话,“喂,是阿神哥吗?毛毛喝酒喝醉了,我一个人也抬不动他...”电话那边很吵很躁,我听见人群的嬉笑,混乱的音乐,以及一悦耳的女声,根本不用费神去想这女孩是谁,是他...女朋友吧,“你们在哪家酒吧?我现在就过去!”我随手拿起一件外套就向门外冲去...

     我现在思考不了那么多,直接臆断的将罪过归于她身上,或许是因为嫉妒才会这样“你知不知道他不能喝酒!”我将羽毛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看向了他的女友,这算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她显然是被我突然一吼吓了愣了住,但我全心全意都在羽毛身上,哪里还管得上她,“你别怪她,是我自己要喝的。”一直低着头像是睡着了的羽毛为她说话,维护着她...

    “行行行,我爱当老好人,早知道我就不该来。”我面上打着哈哈眼,心里却不是滋味“嘻,阿神哥最好了~”她在背后跟着说着好话,那灿烂的笑容,看着真是...烦人。

     “会煮醒酒汤吗?”折腾了半个小时,我才将羽毛送回家,想到这样宿醉醒来,羽毛一定头疼,但只见她懵然的摇摇头,“那你到底会什么啊,啧。”我揉了揉太阳穴,更是觉得心烦意躁,看了看时间,超市应该还没关门,“那你先去买一些石斛,陈皮,麦冬回来,这个可以做到吧?”“嗯嗯嗯嗯,我马上就去!”我看着她跑出了门,不一会儿又回来,“怎么了?”她面对着我,有些扭捏,“那个,阿神哥,能不能...先借我一些钱,我..没带钱...”羽毛到底喜欢这个女孩什么?我从口袋拿出刚打车找回的钱全数给了她,一点都看不懂呢...

北辞的废话:

下周会有下篇,本来是想一发完的,但真的心有余力而力不从,这篇应该是耗时最久,用心最多的一篇,希望大家喜欢,谢谢,那我先走了

【羽神】特基拉日出 (1)

 “廉价杂乱的汽车旅馆,只需要20刀就能住上一晚,每天早上还能喝到一杯百香果汁。”窗外挂着花哨的霓虹拉线灯,花花绿绿的光透着窗帘缝隙打在床上。


   《神曲》中有了箭离弦,弦盈满。即有了对神明威严的亵渎的认可。情欲让人陨落失神。方才两人在车内纠缠撕扯的战痕还挂在阿神的脖颈上,白皙的皮肤被折磨的泛红,暗暗发痛。


    阿神手里端着百香果汁,看着坐在床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小鬼,心里感到破烦极了,要不是因为这白毛小鬼,自己也不会沦落到住汽车旅馆。阿神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下身即使用纸擦过,但还是有些黏,“你刚刚不是很勇吗?现在装什么乖!”说着从行李箱拿出换洗衣服,打算好好冲去这一身霉秽。


    羽毛低着头未出一言。劣质的磨砂玻璃推拉门里,水声渐渐挤满了狭小的浴室,瓷砖和蓬头水流相撞,杂乱无章,扰得他心头更是一阵烦躁。他从夹克内袋里取出了几张褶皱的纸币,塞在了阿神的外套口袋里。


    当阿神洗完澡的时候,房间里早已没有了羽毛的踪影,阿神也懒得管他是生是死,拿起外套打算出门买些啤酒,好暂时逃避这一夜的疯狂,却发现,口袋里却多了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由得暗骂一声,“嘁,这小鬼...” 是把自己当鸭了吗!容貌端秀阴柔的阿神先生对此事似乎早已见怪不怪了,他摸上床头柜的车钥匙准备甩下满屋狼藉离开,腰上的酸痛引得他咋舌。除了心里对那个男孩的友鳝慰问,剩下的似乎就是对那惊人的尺度和持久力瞠目结舌,还有几分他自己都难以察觉和不甘承认的失落。


     俗话说得好,人要倒霉起来,喝水都能塞牙缝,阿神刚出旅馆天就下起了大雨,只好将外套举在头顶,慌忙又狼狈的躲进了车里,心里更是乱如团麻,拉动挂挡去了最近的酒吧,偏远巷子里的小酒吧虽然看起来并不起眼,但是人多得却出奇,昏暗灯光下只能瞥见散乱的人影,吧台边调酒师把杯中的酒水和初来的少女玩得愉悦尽兴。角落里聚群的人大声吹斥着什么,他们油腻涨红的脸在光下显得畸形狰狞。


    阿神稍稍瞥了一眼,便看到那夹杂在人群中的稚嫩少年,本想幸灾乐祸的看场好戏,但脚步却向角落移去,有时候阿神还真讨厌自己乐于助人的个性,“兄弟,跟你打个商量行吗?”阿神拍了拍带头人的肩膀,“你谁啊!!”男人转过身,看着一脸秀气的阿神,心里自然有了些邪念,但还想装装样子,恶臭的口水喷到阿神的脸上,阿神垂在一旁的手不知觉的握紧了拳头,但还是面带笑容,用嘴努了努羽毛在的方向,“这小鬼,跟我还有些恩怨,想请兄弟让我先解决,再打也不迟,是不是?”


    烟臭和酒水糜烂气息混杂的角落里暗流汹涌,转眼间酒吧内人流的目光便齐刷刷的聚焦在了阿神身上。“瞧着你这身段生的也不错,不如陪小爷我去床上滚十几个来回,我再勉强答应你。”阿神打量起那四五个人来,顶多算是流氓地痞,心中自知人数劣势的致命问题,只好顺着话题只能逞强应下。“当然可以,那人我先带走了。”男人则像是听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似的,大笑了起来,身边的人见事情的大势便也不再关注,谄颤着收回了目光,着手起手上的事情来。



北辞的废话:

是和由子g突发奇想产文,有下篇

 @井上由子.  

 





【羽神】有时候,仅仅只需要一句话

       秋日的风很瑟,吹刮着少年的黄发,飒飒划破脸庞,“羽毛,我们分手吧。”嗓子长时间的干,导致话语声变得嘶哑,强忍着痛意,将涌上喉头的鲜血混着眼泪吞下肚中,“为什么,是..是发生了什么事?没..没关系,我们一起一起解决的”第一次,羽毛觉得一句话也可以如此难以说出口,几乎是一字一字从牙口挤出,“就是..不爱你了啊,还能有什么原因?”阿神不敢抬头看羽毛,心中的愧疚压弯了阿神的脊骨,他不敢看,不敢看那红眸下的悲怆,不敢看那垂挂在眼眶随时要涌出的泪水,自己或许太懦弱了,“就这样,我先走了。”阿神走的很急,怕被羽毛抓住,无故只是让两人悲痛的时间更久罢了,与其这样,倒不如恨自己吧,至少,自私来讲,自己的心可以好受点。

       空阔的房间里,阿神抱着膝坐着靠在墙壁,窗外已经昏暗一片,只剩几盏孤零零的路灯和自己一样,上个月和羽毛的见面仿佛就像昨日,一次次无限循环的播放着,手里紧握着那为数不多的合照,任由自己沉浸在那情伤中,突然胸腔涌上来一阵痒痛之意,阿神急忙往卫生间跑去,直接上冲撞到洗手台,迸发的鲜血沾满了白瓷,想要压抑住自己的声音,怕羽毛听见,才意识到,已经没有必要压抑了,狼狈的抬起头,看着镜中苍白的自己,除了自嘲的笑笑,也无法再做出其他的表情了,右手撑在洗手台,左手抬起艰难的擦去嘴角的血,空气中弥漫着血锈味,但阿神内心只是庆幸,庆幸自己这副死样子没有被羽毛看见。

       可下一秒阿神又像一个受尽委屈的小孩,踉跄的摔进沙发里,蜷缩起来,把头埋在平时羽毛搂着的抱枕,嘴里小声念叨着羽毛的名字,这样是不是就像羽毛搂着自己那般,阿神怎么可能不爱羽毛,这份情都渗入了骨髓,渗进了阿神全身,都成了心结,思念已经化成了蛆虫,吞噬着阿神的心脏,神志已经有些许模糊,“羽毛,我生病了。”趁着脑袋糊涂不清,又或是想证实什么,生病以来第一次从心的发出了这条消息,阿神也没期望回复,发完就关掉了手机,伴着那熟悉的气息沉沉睡去。

       简洁的六个字停留在手机页面上,似乎阿神生病了远远比分手的冲击力大得多,大脑当时就一片空白,再回过神时,眼泪已经悄无声息的染湿了床单,手指僵硬的打不了字,连呼气声都弱的有气无力,这是梦吧?可心脏传来的剧痛又提醒着自己,这是真的,脑海里仅剩就是“等着我。”随便扯下了一件外套,就向外冲去。

       阿神如同一个无生气的娃娃躺在沙发上,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看着阿神还在起伏的胸脯,羽毛的心才稍稍安定下来,右手轻轻地抚上阿神的脸庞,手还在止不住颤抖,仅仅一个月,眼前的人如同大变样,很难想象,阿神是怎么承受一次比一次愈加来的烈的病痛折磨,羽毛在阿神的唇上落下像蜻蜓点水般的一吻,头轻轻抵着阿神的额头轻声说着,“没事了,我在呢。”

       阿神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自己莫名其妙回到了床上,昨天在梦中好像也恍惚看见了羽毛,还来不及自嘲,胸腔的不适感又一次从喉间传来,捂着嘴跑进卫生间,还在厨房准备早餐的羽毛被猛烈的咳嗽声引来,即使阿神的咳出血那一刻就打开水龙头冲走那腥红的污垢,但还是被羽毛先看见了,阿神还在震惊为什么羽毛会在这里,羽毛就将阿神从背后抱起,“还病着呢,就光着脚。”阿神坐在床上,显然一时间还不能反应过来,直到羽毛将早餐端在他面前,才开口说:“你怎么在这里?”可话刚说出来,阿神便想起来,是自己的一时迷糊,只好乖乖吃着早餐,不再说话。“你会好起来的,对吧。”羽毛突然的一句话,让阿神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眼底一时泛起了湿,闷声道:“嗯,会好的。”

       从这天以后,羽毛所有的时间都跟阿神在一起,无微不至的照顾阿神,离手术的日子越来越近了,两个人心里都清楚,手术并没有用,但这仅剩的机会,还想这样放手博一次。

      手术前一晚上,羽毛迷迷糊糊听到了阿神的小声啜泣,“怎么了?”用手安慰性的抚摸着阿神,阿神只顾摇头,向羽毛的怀里靠近了几分,头埋在羽毛的胸膛上,“就是...突然有些舍不得你。”“不会的,别瞎想的,手术一定会成功的。”这像是安慰阿神的话,但只有羽毛才知道,这仅仅是为了安慰慌乱的心。

      耳边心电仪的滴滴声像是自己生命结束的倒计时,回想这一生啊,最对不起的似乎就是羽毛了,但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也有他在身边,蛮好的,蛮好的,也没有什么遗憾了,阿神是这么想着,随后渐渐地合上了双眼,心电图变成了一道直线...

【羽神】挣扎(1)

         天气阴沉的可怕,大雨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地往下落,房子里的气氛也如这天气一样,“你是不是还忘不了国中的那个女孩?”坐在沙发上的女人抚着额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么多年来,羽毛就交过一任女朋友,不是忘不了还能是什么?“你不说,我都快忘了。”羽毛对立站在母亲面前,站的笔直,语气却有些随意,“那除了她,你难不成为了别人?”

         为了别人....这四个字像玫瑰花枝上的尖刺,深深扎入了羽毛心里。寂静了许久,羽毛才开了口,“妈,别再安排我相亲了。”这一句话成为了引燃炸弹的火苗,“为什么!你该不会是喜欢男生吧!!”气急出口的话毛妈当然不相信自己的儿子喜欢男生,可接下来的一句话上天是真的给她一记响亮的耳光,“嗯,不喜欢女生。”还是站的笔直,语气却认真了起来,毛妈缓了好久,才接受了这个现实“阿神是吗?”“嗯。”

        没错,羽毛喜欢阿神,用了一年的时间才接受的现实,从一开始的自我否定,到现在认清现实,坦然接受,虽然期间也试着找过女生,然而,都失败了。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似乎只有他能带来,每次面对他,自己却怯懦的选择逃避,小心翼翼的藏起这份感情。

        因为,那些只是节目效果...

        羽毛回到房间,与母亲的这番谈话耗尽了他所有的精力,只想好好的躺在床上,大脑放空,手机不适时响起提示音,羽毛闭着眼睛都知道是谁,毕竟,特别关心只有他一个。

       “羽毛,今天可以跟你约10:30吗!我现在从香港游泳回去”果然是呢,就因为这一则消息,刚刚的烦恼都可以因此烟消云散,嘴角不住的上扬,恍如一个初恋的男孩,想着要怎么回复阿神发来的消息,“也太疯狂了吧。”羽毛又想了想,打字的手又动了起来,“最近台湾海峡蛮冷的 小心”随后将手机放下,躺在床上手臂挡着眼睛,想着最近一次见阿神的模样,傻笑起来。

         暗恋有时候就是这么美好,因为他一些小小的举动,就可以让自己开心很久。

        羽毛从来没有想过,阿神会想要跟自己M,以至于激动地手抖的打不好字,“好Ichliebedich”“后面的Ichliebedich是什么意思?”“没,刚刚乖乖不小心按到了。”当然不能让阿神知道自己这么蠢的事,日后肯定会嘲笑自己,只好把这个锅甩给自家狗狗。

         可这背后的苦涩,也会伴随着美好而来,而且只能默默吞进肚子,让这苦涩这根刺侵略自己每一个细胞...

         羽毛没想过这份情感得到回报,即使面对自己爱的人,也要好好隐藏那卑微的爱,不被人发现,通常在影片里,主要靠着阿神cue自己,羽毛也想要回应,但心中的顾虑让自己不敢大胆尝试...

        网络上的cp吵得越来越凶,这是自己渴望看到的,但也是最不想看到的,阿神终会找到自己心仪的女孩,那时自己又该怎么办?

北辞的废话:
Ich liebe dich是德语我爱你的意思❤️
M指卖腐
        

       

【羽神】浮生羽离 第三章

    “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啊。”阿神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什么?” “我以为你会逃走。”阿神慢慢走近羽毛,将羽毛垂在旁边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脸上,“你,喜欢的是这张脸,还是这虚伪下的心?”光鲜亮丽的戏服,表情俨然一副坦诚样;而在他那精致的妆容下的笑容,在羽毛看来是那么虚假;而阿神看羽毛的眼神,就好像是太阳般璀璨炽热,“那个,我...”阿神感到羽毛的犹豫,心里默默叹了口气,“看来是我多想了...”正欲离开,“虽然,我今天才知道你并非女子,但这又如何,我喜欢的还是你啊,从来不是那副皮囊。”阿神的大脑似乎已经失去指挥自己行动的能力,木头一般地站在那里不动,愣着两只眼睛发痴地看着羽毛,“你听戏听痴了罢”说完便像脸红的兔子般匆匆离去。


         回到房的阿神,摸了摸自己还在发烫的脸,“对男子动情?简直是无稽之谈。”敲门声突然响起,又令自己刚按捺住的心又狂跳起来,“谁?”“还能是谁,神儿你怎么一惊一乍的。”阿神不耐的推开门,还差点打到“光娘”,“这脾性,跟吃了炸药一般。”“光娘”悠哉悠哉的坐下,嗑着手里拿着的一些瓜子,“神儿,你..你莫不是发烧了?脸红的跟戏台柱一般。”说完将瓜子放下,顺势甩了甩手,正想上前摸一下阿神的额头,阿神却慌张张的撤退了几步,“有...有吗?不是吧。”“光娘”看着行为有些怪异的阿神,感到莫名其妙,“对了,我刚刚看见你和那书生坐在一起,后来又那么慌乱,你们跑去哪了?”阿神拿着茶杯的手不禁抖了抖,差点将茶洒出来,“没...没去哪啊,那个我好像听见楼下吵吵闹闹的,你不去看看吗?”“有吗?”“有的啊,你赶紧去吧去吧,小心戏台子让人砸了!”阿神将小光连推带撵赶走后,“有那么明显吗?”一份藏着的爱意萌发了,等待着心爱的人用心滋养。


          从这次以后,两人达成了无言的默契,阿神会在戏台下为羽毛留上最好的座位,羽毛也会在戏结后静静的等阿神卸妆,“想什么呢。”显然羽毛此刻心思不在这里,以至于阿神站在自己面前都没发现,“没,呐~你爱的冰糖葫芦。”羽毛从怀里拿出小心保护好的冰糖葫芦,糖纸包裹着酸甜的酱汁,显得晶莹剔透,阿神笑嘻嘻的接过,迫不及待的咬上一口,“嗯~还是这个老味道,要尝尝看吗?”说着就把冰糖葫芦放在羽毛嘴边,“啊~”羽毛无奈的张嘴,自己其实并不喜欢吃这种甜腻品,但或许是因为阿神喂的,好像也不算差。


        “我也想学戏!”羽毛眼神坚定的看着阿神,阿神愣了一下,笑了起来,"当个戏子有什么好的,还是好好当你的秀气书生罢。"听着爱人并不肯定的语气,羽毛显然有些急气,“我讲真的。”还有些激动地握住了阿神的胳膊,弄得白皙的皮肤有些泛红,又慌张的松开,“你闻到了吗?”阿神故作用鼻子嗅了嗅,“什么?”羽毛也跟着嗅了嗅,并没有闻到什么气味,“好浓的醋味,莫不是..你先前掉进了后院那醋坛?”这下子羽毛显然知道自己的爱人戏耍了自己,却也不恼,靠近阿神耳边,轻轻说道:“不是醋坛,而是你这花坛~”因为这简单的一句话,阿神就红透了脸,轻轻挣脱羽毛的手,“戏的事以后再说,我..我还有些事委,你..你先回罢!”说完便跌跌撞撞上了楼。


          中途遇到了光娘,“神儿,近日总是发生偷窃,我寻思养只犬,防一防,你说是养只狼狗好,还是奶狗好?”阿神却莫名联想到羽毛,“最后都是狼狗!!!”装作恶狠狠的样子真是..可爱,反正羽毛是这样认为的。


        

          

北辞的废话:

      国庆一起七天乐嘛~

你猜这是🔪还是🍬?

我奋力的奔跑


身后似有野兽的嘶吼,沉重的追赶声


双腿开始发软,胸口喘不上气


恍惚中,我看到前方有一个人


一个辨不清模样的男人


光芒照耀着他的银发,好似天使下凡


他缓缓转过身,张开了双臂


赤红的瞳孔印出我狼狈的身影


啊,我想,那就是天使吧...


我不顾一切朝他奔去


猛扑到他的怀中,听他轻笑一声


"我终于找到你了。"


【羽神】听说醋是柠檬味(3)

1.设定教师羽X学生神

2.已相恋已同居

3.根据北辞真实事件改编

        初秋的天气有些凉意,微风轻轻摇曳着树梢,带起一阵簌簌的轻响,,羽毛正批改着数学作业,“羽毛老师,今天能不能麻烦你帮我监一次午休,临时有些事。”这似乎是阿神的班主任啊,“好啊。”反正自己中午要批改作业也没时间午休,还可以看到阿神,真是赚到了!

        却没想到自己刚进班里,就是这幅场景,“抱!抱!抱!”班里同学都起哄让阿神公主抱小白,“你们在干什么!”羽毛边说边走到讲台前,随手将作业甩在台面上,手撑在桌子两旁,看似在训斥着全班同学午休期间打打闹闹,实际上眼睛紧盯着阿神,盯得阿神心里都有点发慌,想着晚上怎么样才能哄好羽毛。

        这会儿成为了全班最安静的时刻,一阵不合时宜的手机通知音却传进在班所有的人耳朵里,“谁的手机!交出来。”阿神感受到藏在身后手机的震动,慌张的看着周围的人都看向自己,心中万般无奈,弱弱的举起了手...

        羽毛看到那可怜巴巴的小眼神,心差点就被融化了,但和小白的帐还没有算呢,“拿着你的手机,跟我出来一下。”说完就先走出了教室,在同学们同情目光的注视下,阿神慢悠悠的跟着羽毛的脚步。

     “你..你走慢点!”阿神对着故意走快的羽毛小声喊道,可前面的人却装作没听见,依旧走的很快,“羽毛!!”阿神干脆耍赖,站在原地不肯再走,“怎么,在学校不都叫我羽毛老师的吗?”羽毛走到阿神面前,还捏了捏阿神还带点婴儿肥的脸,“不就是个手机嘛,你拿去就好了,为什么要生气啊?”一双澄澈晶莹的眼睛倒映在羽毛的红眸里,羽毛受不了被阿神紧盯着,红着脸别过头,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你...是不是吃醋啦~”阿神突然的一句话打破了羽毛的伪装,“怎.怎么可能啊,瞎说!”这下羽毛的脸更红了,“不承认啊。”阿神心里突然有个坏点子,“那好吧,手机给你,我还要抓紧时间写情书呢。”装作要转身离去,却被一股强力拉回,撞进了羽毛的怀里,“你!你要给谁写啊!”羽毛真因为这句话急红了眼,手上的力道稍稍有些重,“这下还不承认自己吃醋啦~”随后又露出那副天真无畜的微笑,“那,那你跟小白怎么回事啊?”那语气似乎像被欺怨许久的深闺忧女,“真心话大冒险啊,不然你以为什么呐~”阿神紧贴在羽毛的胸膛,头稍稍仰起看着羽毛,“以后少玩这种游戏。”话语间还带着点醋味,“知道啦~”稍稍踮起脚尖凑到羽毛的耳旁,“不过,你刚刚的样子可真受~”还吹了吹羽毛的耳朵,就急忙跑回教室,“每次都是这样,撩完人就跑...”

      “嗯,今天有必要让阿神知道到底谁在上了。”

北辞的废话:

哈喽,大噶好,没错,我甜饼小能手顾北辞(我到底有多少个称号...不管了)又回来了~~~今天终于没有小可爱说我写刀了吧,那,我先走了。